内蒙归来
常躺在平原的床上,梦想着见到浓绿大草原的容貌。没有泰山的刻石,没有黄山的坚松,没有华山的险峻、庐山的清秀,也没有黄河的咆哮……却独有着内蒙的从容和辽阔,若能置身其中,清眸净体,洗礼心灵,该是多么高尚的享受。
小小的愿望才正滋生着。转眼,2008国庆长假,随徐州摄影协会团奔赴内蒙采风的行程已悄然划上了句号。待心情稍平静的时候,我才想起托今思昔整理几日来的所获。层层感觉跃然而上。
有人说,国色天香与暗香悠然是不同的境界。这是个精辟的感悟。我非常喜欢。于是,常悄悄靠近不同的境界,探索其中的奥妙。当我踏上辽阔的内蒙大草原,脚踩着少数民族特有的杂草和干涩的沙土,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;身旁时有落叶飘过,眼前时有飒爽的骏马,温顺的绵羊踱过,还有被秋风啃尽了苍绿的,那煞红、煞黄的草木,姹紫嫣红瞬息万变的晨曦和晚霞;连绵的山峰、清澈的蓝天、晶莹剔透的白云、依稀还有几个圆鼓鼓的蒙古包,放眼望去,随处藏满了架着相机准备伺机逮捕的艺术猎手……清晰的色彩,清新的气息,在柔和风中摆动着,勾勒出了一副风华绝代的精美仕女图,也更彰显了秋的明澈与淡然,很容易就嗅到了一股黯香悠然。
之前从没想像过倘若在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之悦目美景上,目睹骏马奔腾之阳刚气魄,会是何等的赏心?内蒙绝对有资本做到。在大草原上见过很多的马。养马场里成群的马,有安静咀嚼着食物的,悠闲饮着水的,昂首闭目沉思的,等等。但,最值得一提的还要数跑马场里训马师策马扬鞭,戏万马奔腾马场的蓬勃气势了。英俊的马儿们挺直了腰身,四只马蹄杀气腾腾的奋力前冲着,马群后面顿时缭起了层层浓厚的烟雾。整个草原,方圆200米内,没有任何东西敢不主动退让。仿佛在迎接凯旋的国王。
在内蒙,最容易得到的享受之一,莫过于随处找一席远离人群的草丛。之后,你可以什么都不说安静的躺在草地上,闭上眼睛,让思绪尽情的去流浪,当然也可以随意的胡言乱语一阵子,或者骂上两句,再或者突然腾空跃起,对着看不到边际的远山喊上几声。我就这么喊了。“啊……美丽的内蒙大草原……我来了……”
行居草原的日子里,我一直被大草原强烈的魅力迷惑着。那么迫切的想要一一探究。那敖包相会的典故,身着民族风情的美女艳舞……我深知这一切的奥妙绝非一个美、一个妙字能写尽。还有我在大草原上所引发的种种感怀和情愫,也绝非一两篇章即能抒的了的。似乎不管怎样都满足不了我玩弄文字的贪婪。
若非要就此克制,我还是想要再说点什么。那就是在大草原接触过的衣食住行了。不一定所有异地的一切都是美的,都值得且必须得称赞,但能令我有印象,值得记住的,我还是都会记住的。内蒙有着得天独厚的美丽身躯,却也逃脱不了较之平原地区稍落后的生活水平,至少我此次去过的乌兰布统区给我的印象尚是如此。为方便采风,我们就近下榻在了一个叫做天马宾馆,那个宾馆一直都有个显著的特色令我记忆深刻――电供不应求。当地居民使用的电压只有150V,宾馆房间的灯,每天晚上十点以前只有微弱如烛光般的灯光供我们使用,到了十点钟以后,自发电跟上了,才能有正常的灯光照亮。入住大草原的几天里,我每天都在这样的灯光下躺在床上思念家乡的美食。并不是因为乌兰布的食物不美,而是自己的肠胃有些挑剔,接受不了大草原厨艺烹饪出来的,在我看来如同用白水加酱油煮出来的“水煮酱菜系”。不过不管怎样我是品尝过,也记住过的。待白发苍苍时,与子孙后代讲起曾经内蒙之行,至少能多添一笔话题的。
喜欢户外活动,喜欢游山玩水,是射手座标志性的个性之一。自我感觉很荣幸。我可以那么自豪而冠冕堂皇的宣布自己就是那典型的射手中的一员。但,千万别急于问我此时要用何等心情做此文的总结。究竟是此起彼伏?还是尘埃落定?我尚如此痴迷着高红十的“没有什么能伴你一生,除了心情。”偏偏我的性格是善变的,至此都还没有得出一个不变的结论。
美丽的大草原。请原谅我吧!